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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羽努力说服自己一切都只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并不是寒州上辈子的真实经历。
可这份自我催眠，在宋予朵的电话打来之后，化为灰烬。
“我们见一面吧。”宋予朵在电话里直接定了地点。
咖啡厅里，林清羽和宋予朵见到对方都是一愣。
两人眼下同款青黑，血丝遍布。
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女强人形象相差极大。
“你……林寒州找到了吗？”宋予朵这两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，一点不知道林寒州的消息。
只以为他和林清羽闹脾气消失了。
林清羽眸底溢出一缕悲伤，沉默许久，才淡淡开口：“他也……死了。”
宋予朵眼底闪过一抹诧异，转瞬又觉得这样才对。
节哀的话她说不出来，失去陈漾后，她才终看明白自己的心。
“我昨天做了个梦，梦到了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。”宋予朵说道。
林清羽诧异一瞬，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我还梦见了陈漾，梦见他一直追在我身后，可我眼里只有易辰，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，他死了，死在一场绑架，死在人烟稀少的郊外……是易辰让人绑架的他……”
“他死前遭受诸多折磨，上天看不下去了，世界重回，陈漾被另一个世界的人代替……”
“梦里说，我们在一本书里，我对谢易辰的爱是天意，却不是我的本意。”4
“陈漾对我的感情也是天注定，不是他的本意。他没有思考的能力，只能遵行。”
“可后来的陈漾，被代替了，他能够思考，他不想走向原剧情惨死的结局，他跑了，回到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去了……”
宋予朵断断续续说了很多。
深奥，奇异，像痴心妄想。
但林清羽能听懂。
因为她也做了同一个梦。
或许他们做的这个梦本就不是梦，而是真相。
“你会觉得我疯了吗？”宋予朵问她。
这个梦她和管家说过，可他们只以为她是因为陈漾的去世受到了刺激，根本不信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林清羽说。
宋予朵一脸惊讶的抬头看她，许是从她眼底读出疑惑。
她解释：“我做了和你同样的梦。”只是梦里的主角变成了寒州而已。
“同样的？”宋予朵喃喃自语。
“是该同样啊，寒州也死了，和陈漾一样，即使在梦里，都没能善终。”
“林清羽。”宋予朵忽然抬起头，一双眼闪着明亮的光。
“你知道嘛，梦里的天道说过我可以去找他！”
“我想去找他！真的很想。”
“我对陈漾的态度从来都不好，甚至可以说是恶劣。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喜欢上他，可是他走后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！”
“不只是想念，我还欠他一句道歉，一句诚恳的道歉。”
“我会去找他，你呢？”
宋予朵的话，又像是林清羽的心里话。
是啊，她对寒州的态度又什么时候好过呢？
她对林寒州的又何止一句道歉！
宋予朵说的去找他，林清羽知道。
昨夜的梦里的有过这样的对话。
“我可以给你机会去找林寒州，向他赎罪，你会和他过来时一样绑定系统。”
“如果三年内你能完全攻略他，那你就可以彻底留在他身边，如果失败，将会消除所有记忆，陷入系统困境再也无法出来。”
这是一场赌局。
可林清羽想要再见他一面。
见一面，哪怕是一眼。
“走吧，去找他们——”